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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17

    小崩

    午夜时分,
    服务器小崩,
    有康师傅牛肉面,
    血不会冷!
    June 12

    总有那么一天

     
    那一天,
    存着一个遥远的期待,
    一个许诺,
    一个暂时无法跨越现实的梦。
    常常,在无眠的夜,含着泪,
    我对自己说:总有那么一天……
     
    那一天,
    也许就在下一个休止符之后,
    就在追寻太阳以西的路上,
    就在日历牌上那些熟视无睹的数字所代表的某个平凡日子里排着队等候。
     
    所有的煎熬、迂回、忍耐,
    会在那一天披上羽翼,
    化作提携彩虹的仙女轻巧飞逝。
     
    唯一值得担忧的,
    仅仅是如何盛装迎接这一生最值得庆贺的节日!
     
    此诗谨献给小小的幽怨们,以及怀揣着小小幽怨的美好心灵
    June 04

    父亲节的西点义卖会

    活动地点:gz cafe
    地址:静安区南京西路1025弄162号(梅龙镇广场对面的弄堂,但从威海路进去比较近)
    电话:021-52132139
    场地情况参见http://www.plumcafe.com/viewthread.php?tid=70231

    活动时间:6月15日13:00~18:00(大家把对父亲的爱分些给那些需要重建家园的人们吧


                         
    June 03

    理发师的美德

    刚看完理发师陶德,感觉到最后留在心里的竟然只是一种美。
    先撇去蒂姆夫妇和强尼戴普与这出戏的渊源不提,从这部影片本身而言,
    这是一次前往地狱的感官体验之旅(R级影片),是一场血淋淋的由爱而引发的屠杀。
    昨日傍晚,适逢鼻血迸流了一回。
    抹到手臂上的鲜红,紧紧把毛孔裹紧,像是要牢牢抓住我。
    血淡淡的腥味和呛到喉头的甜味,使人们感觉到她美好得像是一种饮料。
    原本,理发师陶德的故事就是真实的,十八世纪末的伦敦,泯灭的人性,爱在私欲中扭曲变形,懦弱的人格只能从暴力中寻求平衡。
    ---陶德“爱”他的妻子,为了露西和乔安娜而复仇,但他从未想过主动去找寻他“深爱”的亲人,也未顾及过洛维特夫人的爱情,只在挥刀割喉的一瞬,体验到无与伦比的快感与解脱。
    ---洛维特夫人,对陶德抱有极度的“爱”,看似对孩子抱有爱心的她宁可杀害对她无比忠诚的男孩,保护陶德。可是,洛维特夫人却一直隐瞒着露西尚在人间的真相,并屡次三番赶走她。
    ---特平法官强抢人妻不成又欲霸占人女的行为,坏得很俗,就不加评论了。
    ---水手安东尼,第一次经过乔安娜窗前便为她金发酥胸的美貌倾倒(从迷恋的角度上来说,和特平不相上下),好在小伙子虽然好色,自己长相也是不错的,一副讨年轻姑娘欢心的小白脸。大胆的他忍受了皮肉之苦,决心一定要把美女追到手。这样年轻人的自由恋爱,应该还值得鼓励,但片尾,两人在陶德的店内暂时分别前,她幽怨地说道:“你说我们是要去实现梦想吗?可是,我没有梦想,只有梦魇。”看来,乔安娜还没有真正爱上这个小白脸,他的出现纯属巧合,今后逃离这鬼地方,估计也就是对他抱点感激之恩,指不定哪天又跟人跑了。要说安东尼也自私,多少有些牵强,姑娘是自己把钥匙丢给他,要跟他私奔的呀,那就算他运气好,捡了个大便宜吧。总之占有欲要高于建立于理解基础上的,我所谓真正无私的“爱”。
    ---肉饼店小伙计,小屁孩很忠于主人,吃苦耐劳,有恩必报。可是经历过那次烘培房的经历后,很难想象今后无依无靠的他流落街头会以何种手段谋生。
    这些自私的爱淋漓尽致地把人性的阴暗铺展在砧板上。
    而我们自己心里的爱又是怎样的呢?我们是怎样去爱恋人、爱朋友、爱父母、爱子女、爱社会、爱国家的呢?
    因为真实,所以理发师陶德很美,很成功。
    小时候每次看人修面,剃刀在脸颊、喉管边擦过的感觉,总有一种潜在的威胁在跳动。好比怂恿我们去犯罪,去发泄私欲的脚步声总踩在心跳的回响中。
    坦诚地看一回自己的丑恶一定要看仔细、看清,闭上眼,你会发觉美正在沉淀!
     
     
    June 02

    战歌-序

    尘埃和迷雾合抱在残骸与废墟的上空。
    血腥和腐臭结合着燥热的脓烂气味,无孔不入地散播开。
    人们撤离了,
    只有寻找腐肉的乌鸦仍执着地占领着加尔拉堡的领地。
    一场战争夺走了战士、城堡、城民,斩断了这座城邦的历史。
    蓝仅仅找寻到了一条断臂,撕下斗篷的一角裹上,抱在怀里。
    那是英雄最后的遗物,她走上曾经通往城墙的台阶最高处,任风吹开斗篷的风帽,将她披散的长发刮上苍白的脸庞。
    四周原野的翠绿美好依然,草浪还在轻轻地吟唱。
    只是东边的山上有个熏黑的缺口,那是敌人入侵的印记。
    是唯一不使记忆错乱、断裂的联系。
    拨开裹布,她紧咬下唇,用肩膀夹紧颤抖的双手,目光注入到每一寸已经没有了生息的皮肉。
    结着血痂的青紫色手臂,肌肉紧缩着,小臂上方的狮纹家徽仅轮廓处的头冠形状依稀可辨。
    食指伸向前方,拇指不知去向,其他手指微微僵曲着。
    唯有掌纹,和这条手臂存活时无异,手掌从中间被一道细链似的纹路一截为二。
    这些或深或浅、或粗或细的线路,是蓝无数次用脸颊轻抚过,用手掌紧紧握住过的藏宝图。
    “我们的命运,都写在这些细纹上。每个人在生下来之前,神给我们写下的。”克里鲁尔达对她说过,“在战场上毫无畏惧的眼神是出于对神的信任,相信神的存在,战士才会拥有力量。”
    人人都敬畏的克里鲁尔达,最终也将化作尘埃回到大地的怀抱。
    不过,对于存活下来的人而言,这只是一切的开始。
    “我就是你的女神!”蓝把断臂裹进布里,扬起头,冷冷地逼视剪影似的失去色彩的夕阳。
    》》》》》》(未完待续)
    本故事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