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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0 最近心情好秋天到了,心情特别好。
怎么回事呢?又没什么桃花运。
昨天去滑了冰,冰刀哦。
鞋子头好小,真硌脚。
我超人的平衡性能再次发挥,虽然没什么速度,但是绕场N周,硬是没摔倒,也算是硬功夫拉。
溜冰要求下盘要很稳的,所以我的腿和脚脖子一直紧张得要死。
还是滑雪好,可以利用到地心引力。
不过也是人生的一次体验,有机会,当然也希望能姿态优雅地在冰上旋转,
而不是小鸭子似的,撅着屁股向前挪。
哈!!!! August 18 死老鼠今天,回家的路上,看到有一个死老鼠。
被卡车轧死的那种,肠子流了出来,又被碾到了肚皮上。
灰色的小脸,侧着,扁了,中间还有道褶皱。
四仰八叉的状态,尾巴比值。
我蹲在地上观察了很久,不知为何,不觉得恶心,只是有些可怜。
眼珠子,仍是油亮的,不知他是否能看到我的表情。
我的同情心开始泛滥了,
这说明最近心情,还不错吧。 August 05 黄山归来之宏村篇 下得黄山,双脚已经哆嗦得不成形了,平地也要拄拐前行,我认为自己随时有面临瘫痪的危险。
还好去程时向出租司机订了去宏村的车,包车前行,省去许多周折。
贪心的包车司机又自己揽了两个客人,我乘机还了价,讨了便宜的同时,还有了聊天的路伴。同乘的是一对中年夫妇。男的原是铜陵人,是在东莞经营一家生产汽车音响零部件的工厂,据说企业性质是公私合营的。女的个头娇小,言语较少,看身材体貌似是广东一带人士。 贪心司机对他们特别殷勤,主动拿出一个介绍信,硬是要给他们买门票,要给他们打折。
一路到了宏村,下了车,温度回到了地面的39度,伤痛加闷热,使我不能动弹,随随便便被门口的农家乐老阿姨带进了他们家。
我头脑尚存清醒,因此先让阿姨带我看看,去她们家吃饭,吃得满意才答应住。阿姨满口答应。
到了她们家,坐在徽州民居特有的高大厅堂内,电风扇打去了暑气。
阿姨家的店名叫永玲农家乐,共有3间客房,她自己和男主人住在老房。厨房和厅堂一样大,厅堂里打尖用的桌子只有一张,更有了家的感觉,旧木头的气息让我想到了儿时和外公外婆在一起住的老房子,那种引诱人去怀念的陈旧。厅堂高约5米,四面墙就有一扇小窗户,2平米左右,开在离地3~4米的地方。这遥远的光,让我想到了朗乡教堂,用相机摄下的坐在厅堂里的人物,因此而笼罩在圣洁的光雾中。比之平遥的森严到不近人情,这里的民居有种让人想住下去的亲切感。
客房正对着厅堂,和其他地区的农家乐客房无异,只是这家多了个20平米左右的小晒台,晚上可吃饭、纳凉,和小时候外婆家的晒台一模一样。那时,我藏在晒台上,从砖头封里,看穿梭在弄堂里的行人、骑车人、卖爆米花的人。时不时地,用水枪往下喷点水,迷惑的路人,有时候,竟然会撑起随身携带的雨伞。
于是,我偷着乐,估计这时候,上帝,也正偷着乐。
站在宏村的晒台,俯瞰这些被岁月侵蚀出墨色花纹的白墙与层次叠现的马耳墙;这些谋杀了无数菲林与画笔画纸的曲线;这些房屋边,被水泽环绕的功能性渠道。那天晚上,感到一种宁静的幸福。比起在黄山上梦见的人肉店与吸血僵尸,这里做的梦,简直像天堂。月沼上,浮着大白鹅;荷塘里,朵朵粉色的花苞;爬上古树摆“泡斯”袄造型的不文明大叔摔倒了荷塘里;卖糯米饼的老爷爷卖给了我全是肉的糯米饼。
偶尔,在村子里,发现了一间废弃的小学,据说被用作了村里的食堂,觉着有点可惜,应该有更好的开发途径。此外,宏村没有非常有特色的旅游纪念品,也有些可惜,全中国的旅游纪念品产地都是一样的,天南地北,小贩们卖的都是差不多的刻字挂件、民族小褂、漆器的小梳妆镜等等~~~
想赚钱的话,还是有许多地方可以捉摸出生财之道,这就是中国,还保留有许多美好处女地的国度。
宏村,最令我感动的,莫过于这里有夜不闭户的习俗。天下无贼的神话,仍然可以流传。
去了宏村,圆了我的梦,大家如果有空,都去住上一宿,体会一下这质朴的感动吧。 August 04 黄山归来之山行者篇 对于黄山的景色,用语言是无法表达的。
因为语言无法表达光影的分割,无法表达心跳的速度,无法表达美的深度。
这次,主要穿越了西海峡谷(用了这个动词,感觉是去了罗布泊之类的地方),从北海出发,
到排云亭入峡谷,穿越后,绕行西海、光明顶,回到出发点,整个过程历时果然需要5个小时。
某成同学,在这里,对你提供的情报可信度表示衷心感谢,虽然本人直至深入谷底,还没把这话
当真。
从排云亭直到谷底,也就1个多小时,因为高温的缘故,在谷地气喘不止,这时来了一团中老年游客,
当时,我还不以为意,顺便想打听一下,他们下来花了多少时间。于是,询问一老者,老者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叫住了领头的一个时髦小伙。
时髦小伙和他的问答间,我听出原是韩国旅游团。 小伙貌似导游,他用种熟练而略带蔑视感的口吻说,
要出去,还得要2个多小时哦,要回北海,得要4个小时,说不定原路返回更快哦,且布仙桥南出口那里晚七点
会锁门。
这句回答可吓着我了,这时已经下午4点20,我慌忙间惊叫一声夺路而出。
心想,我身上既没水又没食物,若被困住,不至于喂狗熊,但也会好惨。
虽然对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稀世美景贪恋万分却又不得不埋头赶路,真是又急又无奈。(心情好比白马
王子路遇被毒苹果梗死的白雪公主,无计可施)。情形说着轻松,其实那是的我,身上背着小型的行李,如同背负
“重那么一丁点”老头的小沉香。步履艰辛,路途遥远到无望,高山仰止,梯路蜿蜒盘至峰顶。
再后来,时间都不敢看了,前进时只得百米一歇,无数次超越自己的惰性,终于坚持到了出口。
但这个出口,有点类似电锯惊魂。
出得步仙桥,和北入口的排云亭完全是两回事。
出是出了,但外边仍然空无一人,我觉悟了,不到天海,还是会死很惨。
这时,我绝望地搜摸了一遍行囊,居然发现了临行前被我清理掉,母亲又偷偷塞进来的八宝粥。
世界上,怎么会有八宝粥这样可爱的食物,又甜、又解渴、又能填肚子。
食罢,大脑方开始运转,如果有人把我寻获宝粥并吞下的情景摄录下,制作成TVC,一定会成为史上最感人的八宝粥广告, 就这样,在某某牌八宝粥的鼓舞下,我迈开步伐,一瘸一拐地步向天海。
路经了几座叫不出名的山峰,其中一座,我从它滑腻而坚硬的黄色山脊走过,就像走过块侧立着的巨大的香皂,左右下探便是陡峭的深渊。
在肌肉疼痛的折磨下,我双脚不断交替,终于到达了天海。
这才有了回到人间的感觉,不过喜悦的情绪完全没有。除了直愣愣地冲去我看到的第一个小卖部买水时的眼神逼使售货员多找了我10圆钱(我退还了,并受到了表扬),其余的情绪,只有一种失落。
一种从仙界回到人间的浦岛太郎式忧郁。一种织女嫁牛郎故事背后的悲哀。
在光明顶,看到了我并没有特意去看的日落,同丹霞峰的日出一样,它埋入了半空中的云层,而不是我所期望的地平线。日落后,我坐在光明顶岩石上,埋头吃下一碗方便面,酸辣重庆火锅味的,庆贺我无趣地重回人间。
第二天,在游人如织的黄山,一切都那么平常。似乎古时某落魄中年书生,在扬州街头遇到了斜倚红楼的旧日发妻,心中仍有怀念和贪恋,却攀不上话了。加之腿脚不便,平地也需拄拐杖行路,照相的心情也几乎消磨殆尽了。
直到宏村,这失落之情才终于得到愈合,预知详情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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